
知道什么是花箍么?其实就是我的紧箍。
我是繁盛如花。已经许久未曾写字,这一篇要从何开始?
那么,就从紧箍开始好了。
紧箍,金黄彩,色浓而不烈,形如环上双生花,乍看不卑不亢不温不火,遇咒佛法无边。
佛说一花一世界,一叶一如来。
那么紧箍是谁的世界,佛法又是谁的如来?红尘是谁的红尘,极乐又是谁的极乐?
你知道吗。我不知道。
那是许久以前。东胜神州傲来国。他占山为王,自命齐天,统领众灵,奉为大圣。
那山是花果山,那洞名水帘。盈盈一水,白荷红蕊,墨叶如盘,其味涟涟。床塌蟠桃青桌鲜果,金线绸被上,落日月交错。
嘘,他俨然是睡着,从未有过的安详。不要把他惊醒。
佛说一花一世界,一叶一如来。
那么紧箍是谁的世界,佛法又是谁的如来?红尘是谁的红尘,极乐又是谁的极乐?
你知道吗。我不知道。
那是许久以前。东胜神州傲来国。他占山为王,自命齐天,统领众灵,奉为大圣。
那山是花果山,那洞名水帘。盈盈一水,白荷红蕊,墨叶如盘,其味涟涟。床塌蟠桃青桌鲜果,金线绸被上,落日月交错。
嘘,他俨然是睡着,从未有过的安详。不要把他惊醒。
这一生,他出自山石崩裂。又或者山石崩裂是因他。注定了名扬万年,终又功亏一篑。
让他静静睡吧。直到海枯石烂沧海桑田。他不愿醒来。万年如弹指一挥间,但他是倦了。
嘘,轻点。听我继续讲。
他无父母,面无人形。不惧禽兽威服。逍遥自得,乐得此生不受管教,兽性难服。因不归人王法,惟恐身亡之年,落得阴曹界,受阎王欺虐,于是决心拜师求道,超出三界跳出五行,以免岁岁轮回之苦。
乘筏出海,日东南风,至南赡部洲地界。灵台方寸山,斜月三星洞。菩提师祖端坐莲花垫。
他是天生石猴,目露灵性,心藏潜能。师祖收于门下。法号悟空。
七载后,传授七十二变,又数年学成下山。法力难挡,奈何手无寸铁,据说东海龙宫定海神针可通天入地,重一万三千五百斤,乃镇殿之宝,于是独身前往,欲借为己用,一翻较量,东海上下鸡犬不宁,龙王委屈求全。悟空沾沾自喜,将兵器化名如意金箍棒。
悟空三百四十二岁。闯阴界,打判官,夺阎王御笔,自改生死簿。只在冥冥中,命运就此改变。这一生,有太多的史料未及,亦是注定要背负。荣耀,失落,感恩。还有情怀。熟不知是非成败转头空。无非是昙花过眼。
玉帝大怒,下旨追拿。太白金星上天下凡,好言相劝。
玉帝封孙悟空弼马温职,即刻上任。本以为是天庭重职,花果山欢呼不止,杯酒痛饮,不醉不归。
一个筋斗,十万八千里云与路。悟空齐天。守门二将好是威武,悟空却只起眼轻藐,抓耳挠腮一笑而过。他是何人,怎会轻易看人入眼呵。
堂堂悟空,心比天高,私返花果山。二郎神,哪吒奉旨追拿,相继而败。他身披战袍火光灼灼,那是如何的望而生怯。他尚年少,怎懂进退,若是只进不退,如何举世无双。花开花落,星云交替,聚散相依。一切有为法,应做如是观。
太白再下凡,请悟空上天掌管蟠桃圆。
吃尽桃,偷仙丹。大打玉帝爱将。被如来封入五行山下。
五百年。多少青丝已成暮雪。花开花落漠漠轮回。沧田成沧海,枯木又生花。
年年如今日,岁岁如今朝。青藤漫山时,已经几度夕阳红。大圣大圣,你终悟懂什么吗?何为成,何为败,何足挂齿。你懂了,悟空真是了悟空。悟。一切皆虚空。
悟空。哦不,五百年前你年少轻狂,尚只能齐天,百年后已然超脱名利。名利如同虚空,超脱为圣。所谓圣贤,我该叫你大圣了。
我知道,你的心已经柔软。你已经超脱名利,却染了红尘七情。人生起伏,有没有人能懂你呵。
大圣大圣,我多么想表白。我懂你在山下的孤单。我愿意做你的知己。我看到你的出生,就是那么一眼,然后甘愿赔上我的今生,默默伴随你。
知道吗,命运总会给你一次又一次的相遇。虽你所向披靡,依然难逃命运。于是,你会遇见他。忍耐。再忍耐。这五百年的命运。
嘘,记得我说的,轻一点,不要吵醒他。
这日,有高僧路过五行山,停在山脚小憩,据说他是来自东土唐朝。难道是他么?我远远的望着不敢进前,因他的袈裟深藏佛法,刺痛我的身体。他看到了山顶的封印,正朝它慢慢攀爬,有几次险些滑下山崖。是他。是他。是改变大圣命运的人。他叫三藏。我手舞足蹈,忍着身体的刺痛。他撕下了如来的封印。我笑了。笑了。
大圣破山而出,一时惊天动地。他看不到我的笑容,亦不知道我所忍受的体痛。那袈裟,足以毁灭我。可是我,不在意。
他拜在三藏身边,喊,师傅。
三藏微笑说,我奉西方佛祖指点前来助你出山。你一路随我去吧。
从此,紧箍难折。
于是,他为三藏牵起了马。
我眼见他收起一身桀骜,我懂,三藏给了他恩。我亦懂,他的满心落寞。他只是孤单。
耳边是风声,水声,是疼惜他的声音。我的大圣。
(未完待续)
从此,紧箍难折。
于是,他为三藏牵起了马。
我眼见他收起一身桀骜,我懂,三藏给了他恩。我亦懂,他的满心落寞。他只是孤单。
耳边是风声,水声,是疼惜他的声音。我的大圣。
(未完待续)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